不是衍生,是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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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摩衍生|沈铭x封景]穿越了人海(一)

瓜大配mv文!请收下我这一碗深刻而狗血的爱意! @西瓜好次 

[李郅x萨摩]前世今生的记忆  by西瓜好次(mv请戳➡️)https://www.bilibili.com/video/av9133624/

衍生CP预警:本文cp与原mv中设定完全一致,为郅摩衍生,即沈铭x封景;本文情节忠实于mv故事,故沿用部分原剧中的封景设定,且厉睿、云修皆有出场,介意者请点叉。

沈铭角色来自李先生电影《窥心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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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摩衍生]穿越了人海


(一)

有一种人,天底下仿佛没有任何困难能将他击倒。

封景就是这种人。


黄沙漫天,千里关山滚滚烟尘,振奋的鼓声催促着奔腾的马蹄,那样的年代固然少不了战争的残酷,却也沉甸甸得十分真实。

封景喜欢看这样的故事,刀剑无眼,血肉模糊,虽然惨烈,至少杀得明刀明枪,斗得青天白日。

他喜欢简单的事,也欣赏做事干脆的人。

所以当厉睿把他逼得一无所有时,他纵是几乎彻底倒下,也还是对这个人生出一丝凄凉的敬佩。

伤人的能力,有时和赚钱的本事是成正比的,都讲究快狠准。有利时趋之若鹜,无利时弃若敝屣。

他,ESE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艺人总监,一向最骄傲最不可一世的封景,终于也像厉睿曾抛弃的无数伙伴一样,被置于了弃子的境地。

他很想痛哭一场,但他是封景。

封景从不痛哭。

所以他喝酒。

当灯火辉煌的喧嚷鱼贯而入,当引人痴醉的蜜色玻璃般的液体把他最后的理智也夺走,他仿佛获得了自由。这世界这么好,笑声,美酒,享乐,什么东西不能拿钱买到?

钱终究可以把绝大多数问题都解决掉,这岂非就是人间最大的甜蜜,岂非就是封景此刻最后的拥有?

手机忽然响起,屏幕上亮起的是一张合影,这画面只会是一个人的来电。厉睿。

厉睿的名字闪烁出来的一瞬,好像忽然变得无穷大,大到封景无可抗拒。他曾经是那个完全占据他思考的人,现在呢?

封景的手不知为何在发抖,他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疑惑地拨开了画面,还记得摇摇晃晃地站起来,站到距欢笑和放纵较远的位置上去,离开那些软玉温香,离开那些不现实的绮丽,倚着门边的墙壁把手机凑近耳边,仿佛那一头的人才是他最大的真实。

然而,他是吗?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冷峻又高高在上,“你去酒吧找|女|人了?你是不是疯了?”

封景笑了,“我好……好着呢,我现在快乐得很,呵,不需……不需要你来操心。”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凄惨?你是不是觉得我猪狗不如,把你一腔真情踩在脚底,早晚有天我会后悔得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求你回头?”厉睿知道说什么话才能真正毁掉他的自尊,他从来都知道,所以他一定要说,他的话就像鞭子抽中了封景的心,“你是不是特别享受这种自认为自己无比圣洁无比高尚又无比凄惨的幻觉?”

封景的大脑似乎不太清醒,他只觉得仿佛坠入了冰窟,可能是酒精的缘故,有人跟他说过有一种东西叫酒后寒。所以他用力地挤靠在墙壁上,仿佛这样可以温暖一些,但回应他的只是冷硬,他挤得越用力,得到的抗拒也令他越发的疼。那盘绕的花色艳丽绚烂,可那只是一层薄薄的墙纸而已,时间久了就要脱落的,以及那层纸边角丑陋的翘起,暴露着下面无法遮住的灰尘,和不知什么造成的衰黄和肮脏。世上很多事都是这样子的,根本抵不过近距离的审查,抵不过时间冰冷的眼睛。这让他感到滑稽,他原本明亮的嗓音似也被蒙上了一层灰尘,用绝不比哭好听的笑声,把厉睿神经刺激得一阵发麻。厉睿本就不是太有耐心的人,在电话的彼端阴沉如霾:“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厉睿,呵,我问你,”封景笑得怪异,且非常放肆,他的话语被他怪异的笑切成了一段一段,“你走在路上……有条狗忽然冲出来,向你……向你乱叫,你能怎么样?咬它一口吗?”他像个刺猬,已将自己全部的柔软藏护起来,他人只看得到刺的冰冷,每一字都是这刺,在厉睿脸上扎出了血,“告诉你厉睿,我封景……再不堪,也不会咬狗。”

厉睿最后听到的是那边传来的尖锐的笑声,他不知道那些欢声都来自什么人,他们拥戴在封景的身旁,给他本不该与他相配的廉价奉承。但无论是什么人,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更无权过问了。

秘书进来时惊呼出声,厉睿的脸十分可怕,他脚边不知是什么东西,冰冷地碎了一地。



封景不记得自己是如何睡去的,更不知自己如何到了这地方来。

他挣扎着坐起来,漂亮的巴洛克风格装修,花边精致繁复的陈设,都不是属于他家的东西。

他发觉自己身上的毯子是廉价的路边货,支起手指把它丢开。紧接着,他又发觉被他弃置在地的不止这毯子,还有个棉布抱枕。上面粗糙地印着云修的大头照,一看就是粉丝制作的周边礼物,爆款工艺,倒被云修当成个宝,堂而皇之地摆在正厅。

他晃了晃脑袋,意识到让酒精散出去,并不如喝进来时那么容易,云修,对了,封景心中渐渐明晰地现出了一个问题,自己是怎么到云修家的?

他摸着口袋,没有手机,其实根本连口袋都没有,他的身上不知为何穿了件松垮的针织长衣,这是云修第一部戏大热时他送的礼物,云修觉得太贵,自己舍不得穿,却给他当睡衣用了。

房子的主人就在这时蹑手蹑脚地推开了门,看到他一副起床气的脸,讨好地笑道:“我买了早饭,先起来吃点东西。”

封景神情漠然,“不想吃。”他原本是坐起的姿态,此刻却躺了回去,“我的手机呢?”这是第一个问题。“有酒吗?”这是第二个。云修放下大盒小盒,拿起电视柜旁充电的手机,拔去插线,递过来一脸关切:“你不能再喝了。”

封景的眼睛空望着天花板,那里雕琢细致,是九十年代暴发户最喜欢的吊顶风格。“酒。”这回他连眼睛也闭上,只说了一个字。

“你再喝下去会喝废掉的……”云修苦口婆心。

“那我去买。”他忽然站起来,动作迅速说一不二,人已往外走。

“好好好。”他们之间,妥协的只能是云修,“我去买,你先吃点东西,我一会儿就回来。”他走出几步,又回头望着他,眼里是真挚的关心,“我可以去买酒,但你也必须答应我,赶快振作起来,我希望你明白,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有我在。”

封景望着他,脸上的表情忽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仿佛就在这一瞬间怔住,心底掀起暴风。

他的耳边似乎有个声音,苍凉地穿越了时空变幻,自虚空中沉稳地降落,那个声音说,有我,天塌不下来。

他长久地呆立在原地,连云修何时走出去都毫无察觉。

他仿佛陷入了一种不可思议,却又真实无比的梦里。


封景总会做同一个梦。这是他从未向人倾诉过的秘密。

在梦里,他好像变成了一个飞扬恣肆的少年,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遍长安花。

他有时看见朝堂气派,有时听见边塞胡笛。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知道自己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却又在恐惧着什么。

封景一向很少恐惧,他应该是不可一世、傲然睥睨的,他自己才是对手的噩梦。

但在梦中,恐惧真实存在着,有时甚至完全支配了他,如蟒蛇一般要将他吞噬。

而与这恐惧相伴的是依赖。

有个人总在梦里对他说,有我,天塌不下来。

有时是在悬崖边,他会拉住自己慌张的手。有时是在寒冰中,他会拥住他麻木的身体。有时只是春日午后,平安无浪的简单岁月,那个人站在他面前,任阳光在他肩上密密织出金色绒边,他的人只是一个模糊的剪影,他却感觉得到他的微笑。

梦里的封景也在笑,笑得那么快乐,那是一种从未出现在封景脸上的笑容,以后或许也再不会有,遥远得似与他完全无关。

封景清楚得知道,这只能发生在与自己毫不相干的另一个世界了,因为他从不轻易相信任何人,除了他自己。没有全然的信任,又怎能收获毫无芥蒂的笑容?

这就是最悲伤的部分了。

——梦里的自己不是自己;梦里的那个人,更不存在。

封景并非一开始就那么悲观的,他努力过了,也找寻过了,他曾在一个真心欣赏他的前辈身上寻找,曾在一个初出茅庐就怀揣梦想的搭档身上寻找,更曾在那个陌生之际就肯与他并肩作战的厉睿身上寻找,他每一次燃起希望,得到的却都只是灰烬。所有的尝试都告诉了他同一件事:梦,终究是梦罢了。


再次见到厉睿,已是三天以后。

厉睿还是老样子,镇定精明,成功商人的形象。

封景却变了,慷慨,大度,且轻松,仿佛只是一场生意场上的博弈,他放弃了自己的股权,就像弹去一身灰尘。

“我用我的原始股,换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厉睿微微眯起眼睛,第一次用一种商人的眼光打量着眼前熟识了十年的恋人,他心如擂鼓,无法自控地将那个问题问出口,“为了一个云修,值得吗?”

他这样问,究竟是因为在乎封景,还是在乎他的面子?

封景失笑,“你到现在还以为我是为了云修?”他深吸了一口气,笑得疏离,“这就是我们之间最大的差别了。”

厉睿的脸猛地抽紧,他咬着牙,却又作出一副很揶揄的样子,勉强笑着说:“封景啊封景,不要摆那些臭架子了,你和我难道不是一类人吗?”

封景略一挑眉,看他表演。

厉睿沉下脸,“你究竟是不是真的爱我,难道你自己不知道?谎言可以说一阵子,说不了一辈子的。”

封景倒吸一口气,戛声道:“你说什么?”

厉睿的脸,既痛苦又得意,交杂着,扭曲着,“拉斯维加斯的那个晚上,你喝醉了之后对我说了一句话,我一直记得。”

封景皱起眉,十年前的旧事罢了,所以他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你喝醉了,那时的我以为自己得到了世间最美的东西,可你却捧着我的脸对我说,厉睿,你很好,可你终究不是他。现在你肯告诉我,这个‘他’是谁了吗?”说这些话似已用尽了厉睿所有力气,当他说完,整个人也终于冷静了下来,又变回了一个商人该有的样子,他得体而淡漠地说:“这么多年来,你总是拿另一个人作为标准审判我,我厉睿也是人,我也是有感觉的。你既然心里有他,为什么还来要求我对你从一而终?在你封景的心里,我由始至终都只是个替代品而已。”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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