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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摩衍生|沈铭x封景]穿越了人海(五)完结!

瓜大配mv文!前世今生的记忆  by @西瓜好次 瓜大大!我爱你!就像沈铭爱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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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一辆红色法拉利野马般从街角冲出,停在了M小区门口。

现在还不太晚,路两旁还有三三两两散步的人,不免投来惊奇的目光。封景从来都是耀眼的,但此时看起来却有些不在状态,他甚至没有穿外套,只着了一件深色衬衫,就甩上车门匆匆走了进去。

他问门卫,b栋怎么走,然后大步流星径直上楼。

谁会想到一向颇有风度的ESE艺人总监,也会有这般心乱如麻的时候。他站在电梯里,不锈钢造成镜面反射,让他终于注意到自己的仪表。上十楼用不了三十秒,只来得及正正衣领。其实衣领并没有什么可正的,只是没打领结而已,这一刻奇妙极了,他的脸上仿佛同时有两副面孔,就像紧张对峙的两个人——一个是眼光挑剔的明星经纪人,一个是被无情地指出错误的练习生——他们一同胶着在他眼底,胜负难分,变幻不定。封景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像个初次登场的替补演员,他并非分不清此刻最重要的是什么,只是感到无奈,和无端的有些好笑。他将扶着额际的手臂垂下,暗暗沉了沉肩颈,一面忍不住嘲讽自己,一面为了甩开这些乱糟糟的想法,在心里又念了几遍名字和门牌号码。

“是沈铭吗?”这样似乎直接了些,那么,“是沈先生的家么?”又过分生疏了。见面了又能说些什么?他又该如何自我介绍?以及,来意呢,这要如何说明说清?这不是一场商业谈判,不知彼,甚至连己都不甚可知,缺乏基本数据,毫无共赢基础。这好像是一场和情感有关的博弈,又像是即将献祭的刑场,封景一向是最不计后果一往无前的那个人,但这不代表他只会头脑发热。这些散碎的思绪浑浑噩噩地交缠在他脑海里,他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这扇门前徘徊了多久,或许三五分钟,也可能是七八分钟,为了一些从前在他看来实在够芝麻绿豆的事而心如擂鼓。

等到他终于按响门铃,已经是十来分钟之后的事了。

没有人应。

封景讶然而默。他想了无数个可能,却唯独忘了还会有这一种结果。运气待他一向小器。他无意识地倒退了两步,声音太轻,不足以让声控的廊灯作出反应。他站在黑暗里,既像认命,又像难以置信。他翻开短信,对着门牌核对了几遍,确认无误,那么就是别的什么在“有误”了,他摇了摇头,感到自己实在像个傻瓜。

这推理容易得很,也许出门了,也许出差了,也许地址根本就是错的,也许根本没有这个人。封景想得越深,越不可避免地向着悲观的方向去,直到云修一个电话让他如梦初醒。

是啊,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做,他应该立即回家去,不眠不休地读完《热血》的剧本,然后在三天之内给出修改意见,拍板做还是不做。这才是当下最该做的事,最正确的事。

但他没有回去,或许是因为想再试试等一等那个人,或许是因为新公寓里暂时物品还不算齐全,或许只是鬼使神差,无端端地就想随意走走。他找了间还没打烊的文印店,两百页文字印刷得不太快,他索性拿起来边等边读,第一次顾不上避开打印机的焦味,跳过大纲直奔主题。

这是个文学剧本,词句稳重,修饰和笔法也颇潇洒,剧作者显然没有太多从业经验,幕与幕之间的切割不够流畅,场景转换也缺乏可操作性,但这不妨碍封景读下去,他看过太多比这糟糕得多的。然而他想不到的是,他这一看,就看了一个多小时,直到关店打烊人家提醒,他才回过神来。

于是厉睿接到了一个不大礼貌的电话。他倒没以为封景会特地说什么感谢,但至少也该冷冷地客气两句,却未料到那人竟没头没脑,上来就是一句命令式的要求。“你说什么?”厉睿从床上半坐起身,思绪不甚清明,却也听得出封景语气中的不寻常,“你怎么了,感冒了?”

他当然没有感冒。破晓时分,封景在晨光曦微的遥望下抬起头来,惊觉自己满面泪痕,他的梦总是迷离的场景在切变在交织,而这个剧中的故事,竟像串连起珍珠玳瑁的金丝银线,用言语和文字将将那些幽谧的洞穴依次贯通,豁然开朗,全貌展现。封景如置梦中,却又第一次极其清醒。他同时获得了两样东西,天崩地陷,和绝对平静。它们既矛盾又共融,融在封景心里,眼里,今生的现实里,前世的梦魇里。就像一个复杂的拼图终于寻见了另一半残片,而他就是完成了大业的那个孩子。他觉得不可思议,又感到顺理成章,其实,难道他不该早就想到,那些蛛丝马迹,总在指向某个特定的时代么?而他的恐惧也好,惊惶也罢,正是被这样还原在了一个个悬念环生的故事中,成为刀光剑影下的主人翁内心细小而具体的波澜,让他在剧中人身上感受共鸣。这震荡强烈到无以复加。

他难掩欣喜,痴迷沉浸,忽而笑,忽而哀。他就这样跟着目光跟着心一路读去,直到结局晴空霹雳,残酷降临。

李郅,那个在剧中一直充当守护者的角色,在一场惊险中为了救萨摩,而永远闭上了眼睛。

从此,萨摩多罗就再也没有李郅的陪伴了。汴州,并州,洛阳,长安,天底下,再也没有李郅了,就像从未有过。


风吹过凡舍的铃铛,吹过萨摩毛茸茸的头发,吹过四娘写满故事的双眼,吹落了满树繁花,吹到了李郅的脚下。

萨摩惺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又是什么案子呀李少卿?

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停在了嘴边。

又做梦了?四娘端来一杯茶,他们谁都没有再说话。


一个阳光明快的脚本,结局竟是这样。封景视线模糊,他遮住自己的脸,却仍有泪珠自掌心簌簌滚落。他抑住过分冲荡的情感,有些慌张地站起,却又失魂落魄,再度跌坐下去,

他的泪,为痛惜李郅的牺牲而落,为同情萨摩多罗的孤寂而落。愉悦的故事会消解遗憾,悲凉的结局却叫人耐心耗尽。封景一刻也不能再等了,他问厉睿,编剧是不是叫沈铭,给我他的电话。他不管厉睿说什么,他知道他一定有办法。他埋首在剧本里,他似乎在想,或者根本没有想,只是依靠本能,依靠某种神秘的直觉,下了这个决定。是,他要去找他,去见他,去问他,去向他核实,自己是否也在他的梦境中,鬼魅一般痴缠了他二十余年?他想知道,命运是否公平待他,自己是否有同样的运气,令那人海相隔的另一个人,也尝尽尝透了夜夜惊梦、苦苦痴寻的滋味?

很快他又被一种新的恐惧困住了脚步:如果不是这样呢?如果他,并不曾梦过自己呢?如果自己只是个误打误撞闯入别人世界里的人,那该怎么办?如果他,他早已成家,生活安稳而美满,自己又该怎么样?

封景从来不患得患失。他一向认为,患得患失是弱者才做的事。

如今他恍然大悟,他,封景,不正一直是爱情的弱者么?

屏幕一暗,又亮起来,厉睿如约发来了一串号码。

这下子,该封景抉择了。

他要不要打?

华灯黯淡的清晨,他就这样静静地独自走着,渔火无迹,但见江枫,他倒的确是个夜夜愁眠的人,风拂过他,晨练的人经过他,城市苏醒的气息围绕他,天边金色的阳光抚爱着他。

他不知走了多久,一些记忆偶尔闪现脑海,伴随着缕缕画面,与片语只言,亦真亦幻交迭不定,却不再凶猛霸道地夺取他的思考,而是安静地倾泻,完整地铺陈,像讲述一个完美故事,让人只能信服。直到不知多久之后,他好像忽然顿悟了,忽然有些想通,那些胡乱的思绪才终于告一段落,寂寂沉睡了。

——其实一个人也并没有不好,爱情对于很多人来说都只是神出鬼没的浮光掠影,就像对于他也一样从不曾慷慨过。

或许是时候看开一些了,往后的路,纵是就这样一条道走到黑,只要忠于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好抱怨。他清醒地又豪迈地想,如今自己已经一无所有了,谁还能再让他失去什么吗?他划开屏幕,将那短信草草删除。

这时候,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他失焦的视野里。

那人显然是出来晨跑的,满头大汗,只穿着件白T恤,倒挺不怕着凉。

封景的确太累了,他缺乏睡眠,且刚刚经过了一场漫长的精神旅途,他需要休息,所以还没有来得及看清眼前的人,只是先听到他的声音。

那人温和的话音好像被什么吓了一跳,所以气息颤抖不说,吐字拿捏更是欠佳。

他只说了一个问句。而这个句子居然只有两个字。

“……萨摩?”


封景怔住,他已完全醒了。


END



后记:完结撒花!!!这是一个立足封景心路历程的故事,交代封景的转变,解决封景的问题,所以呢,一相逢即是永恒。这一刻定格了很多东西,虽然没有交代完整,但那些隐含的情节,比如沈铭为什么会突然回国,为什么会投稿这样一个剧本,为什么一回来就急着开一间凡舍,这些即便不说,大家也一定能猜到。看到大家的吐槽其实我也很理解,只是写法是这样,一旦真的决定如此讲述,就很难再做更改,而且也很残忍不是吗?实在不满意的朋友,就当此文是沈景cp的一个试验性尝试,是在为沈铭x封景这个tag疯狂打call吧!!!爱你们~~~~

好啦,我们下一个故事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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