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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摩ABO]长安omega密探(四)

(一)  (二)  (三)

本章提示:突然连更!所以别漏看三噢。。

(四)


萨摩多罗是个omega,这已经不是秘密了。但萨摩以为是。

李郅是个Alpha,李郅以为这已经不是秘密了,但这,却是。

所以当他浑身剧痛地躺在床上时,萨摩吓坏了。他不明白这皇宫里的独门抑制剂怎么会对眼前这位omega不起效用不说,仿佛还有些雪上加霜。

李郅喘息着,汗水淋漓,他艰难地张了张口,想要水喝。

屋里没有水,只有酒。

萨摩把酒端起来,闻了闻,惊讶地抬头看他。

这里头被人下了鸳鸯血!

萨摩大步冲过去,一把拉开被子,就将李郅拖起来往肩上背。

他那体型,哪里是能搬得动Alpha的材料?

“你……干嘛……”李郅在浑浑噩噩中发出疑问。

萨摩着急着道:“亏你还是个什么少卿!这么大的官,居然不知道中了鸳鸯血的omega如果不赶快找个Alpha标记,很快就会血脉贲张经脉俱断而死的……”

“荒唐!”李郅本就难看的脸色更加阴沉,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怒而喝道:“把我抬出去!”

萨摩吓了一跳,却只得服从照做,他心中忽然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似乎,似乎眼前的人若发出任何命令他都会无条件地执行。他为这种感觉而心惊肉跳。他不算太有经验,但并不是完全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门外,是电闪雷鸣。

李郅甩开萨摩多罗的手,扶着庭中一踞假山,勉强站立。暴雨自他全身灌下,他不躲,亦不动,被湿透的黑衣紧裹着,宛若一矗顽石,静立在饱受风雨的世界边缘,巍如亘古。

萨摩呆呆地看着,他不知为何感到畏惧,忍不住连退数步,却被台阶拌倒,差点摔个大跤。

李郅蓦地睁开眼,深潭一般的瞳仁在注视他,道:“雨大,快进去。”

萨摩只有爬起来,却只能爬起来。他发觉自己双腿发抖,他吓坏了,他扁着嘴,好像快要哭泣,却又强忍着不发出任何声音,总算哽咽着爬回了屋子里。

李郅的话音穿透恶劣的天气,果决利落地抵达他的耳边:“把门关上,快。”

砰地一声,是门合上的瞬间,萨摩跌坐在地的声音。

萨摩心里害怕极了,他有些明白了,却又不敢相信。“他会是个Alpha吗?”他不敢想,他已经用掉了抑制剂,如果Alpha要标记他他根本毫无反抗之力。

萨摩长这么大,见过的唯一一个Alpha,那就是大明宫里,雕龙座椅上的那个人。

他从不知道民间真的还会有Alpha。

此时,他想四娘,想得要命,他可以不要钱,不要烧鸡,什么都不要,只要李郅肯放过他,放他回去……做密探他或许还算出色,但真到了这种人命关天的时候,他只想溜。

伽蓝人是天生的密探。他对自己说。然后告诫自己,要冷静,不能自乱阵脚。还什么危险都没发生呢不是吗。他按捺住自己哆嗦的手,四处张望,企图找一件趁手的武器。他的目光,扫过桌椅,扫过书架,扫过威严的长案、惊堂木和连篇累牍,然后终于看到了李郅悬在床前的剑。

他走了过去。

雨中,李郅正经历酷刑。

鸳鸯血不是血,却比血毒得多!

他忍受着体内鞭笞一般的利痛,在想一个关键问题:谁有机会到他的房间下毒?

下这种毒药,究竟目的是什么?

他在心中细数,很快列出了四个嫌犯。

黄三炮,谭双叶,上官紫苏,以及,萨摩多罗。

不会是黄三炮,李郅虽不大认同他的厨艺,却绝对相信他的忠诚。

至于谭双叶,一个精通医术的仵作,她的父亲曾在宣武门事件后受牵连,她会不会因此想要立功表忠心,而暗中对自己下手呢?他没有把握。

而上官紫苏,李郅暗喟,她背后的上官公位极人臣,若真是她,自己恐怕就不是发情这么简单了吧?那么,李郅忍不住问自己,会是他吗,萨摩多罗?会有omega密探为了刺探一个人的性别,就把自己的安危全部搭上吗?

若真如此,现在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且同时获得了一个除掉自己的绝佳时机,那么他为什么还不出手?

想到萨摩,那片月光又忽地出现在李郅眼前,没来由地叫他心中烦乱、五脏如焚。

暴雨只能冲刷欲望,却赶不走鸳鸯血的药性。

他需要更放肆的发泄。

屋内的萨摩此时惊魂甫定,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忍不住想看一看,他在灯影幢幢的房中抱着剑,鼓了半天勇气,却也只敢拉开一道窄窄的缝。

这门缝间的一望,却令他心魂震动。

首先是扑面袭来的琉璃酒香,这是萨摩从没有闻到过的。

其次,李郅竟然在雨中练拳,这更是萨摩从没有见过的。

大雨滂沱,李郅对不远处这双窥探的眼睛毫无觉察,他墨色的身形在雨幕中来回穿梭,如一只悲壮的夜鹰,独自凄鸣。

他的武功再高,此时也是个病人,下盘不稳,空门大绽,一套拳打得毫无章法,却发狠得像在跟谁拼命。

只一眼,或者更短,亦或者更久,萨摩多罗无法形容,他慌不择路地把门关回去,握剑的手心满是冷汗。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酒气不是别的,正是李郅的信息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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