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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摩衍生|沈铭x封景]别吵吵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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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生cp预警:本文cp为郅摩衍生的沈铭x封景,人设分别沿用原剧设定;沈铭角色来自《窥心者》,封景角色来自《名流巨星》。


[沈铭x封景]别吵吵 

(一)  (二)


(三)

封景最讨厌无意义的饭局。

往日他只管带艺人,至于接洽和谈判的事大多数都由厉睿摆平。

即便是合作伙伴想请他,也要提前预约好久,最后究竟饭吃不吃得成,还要看他心情。

但此刻,他居然和刚认识不到一天的人同桌而食,吃的还是不符合他阶级地位的番茄滑蛋盖饭。

不论是饭,还是眼前一同吃饭的人,都让他觉得生气。

封景一生气,就想喝酒。

“刚吃完饭,就作是吧?”沈铭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清醒都解决不了的问题,醉了就更解决不了了啊。”

“干巾在消毒柜里。”封景从不听任何人的话,所以他拉开了冰箱,按照他自己的逻辑说话,“我不喜欢厨房里有东西滴水。”

“毛病真多。”这句话沈铭没有说出来,只是冲着手里的平底锅做了个鬼脸。

封景冷飕飕的声音又飘过来,“要加冰么?”

这人还挺礼尚往来,沈铭脑子一转,两个人分着喝,总比一个人灌要少不少,所以答:“你看着办。”

沈铭这个人,心眼好办事快,厨房不一会儿就擦得雪亮。正当他感觉自己胸前的红领巾更鲜艳的时候,一声玻璃碎裂般的声音,尖锐地刺进了他的脑子里。

客厅里,那颗心脏的主人正在接电话,脸上的表情,好像满不在乎,又仿佛心如死灰。

这种状态的,八成都是因为一件事,沈铭默默地下了结论:前任。

封景陷在沙发里,仰面朝天,听得多,说得少,有一句没一句,模样十分凄凉。沈铭听到他说:“我会解决。”又说:“不会影响到ESE。”后来又说:“省省吧。”

最后,封景总算偏过头,看了一眼刚从厨房跑出来的沈铭,拿开电话,递向他说:“你搞出来的事,你自己解释吧。”

沈铭一惊,有些莫名其妙,但幸好作为失恋治疗师,处理这种情况他也不是头一次。

他把封景的手机搁在耳边,不卑不亢地打招呼。

沈铭虽然是个策划,却是稳扎稳打地从销售一线升上来的,他自认话术是他的传统强项,多少又臭又硬的老骨头都是被他这么啃下来的。

电话的彼端,厉睿正站在他华美无双、地板都能当镜子照的别墅里,把这突如其来的行为解读成封景对他的羞辱,顿然雷霆震怒:“你是什么人!”

他虽然说的是“你是什么人”,但语气就好像在说“你是从哪儿钻出来的二百五”一样,简直令闻者敌忾、听者同仇。

沈铭皱了皱眉,一边是封景的心破碎的声音,一边是厉睿毫不礼貌的吼声,他找谁说理去?也没太好脸地回敬道:“我是什么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别做猫哭耗子的事儿,别骚扰人了,早点休息知道吗?”

“不就是钱吗?”厉睿是什么人,一个自认身披灯火辉煌、眼中是无限江山的人,“封景给了你多少?”极端的愤怒把他逼出了笑意,一字一字道:“呵,我给你八万,把电话还给封景。”

沈铭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得得,我给你八万你别再打来了行吗?”然后就给摁了。

他发觉封景一双漆黑的眼睛正望着他,于是实话实说:“这人什么人啊,玉皇大帝似的,为这种人伤心多不值,他想看你笑话,就偏不给他看。”说着大长手伸过来,拿毛毯把封景睡裤下面漏出来的一截小腿盖住了。

封景早已坐了起来,此时也没躲,还头一偏,示意桌上那杯酒。

沈铭浅尝辄止。

封景却道:“干了。”

“干嘛呀?”他虽然不大喝酒,也知道红酒不是用来一口闷的。

“喝了酒,才好聊天。”封景缓缓地说,眼神缓缓地在他脸上来回降临。

沈铭不知为何,总觉得有些发毛。

又酸,又冷,又苦,沈铭放下空杯,堆出一个微笑。

封景说:“有兴趣听我的故事么?”

沈铭调整了一下坐姿,由衷地说,“像你这种情况,说出来好点。”总比喝酒好吧?

但他这句话说的并不太有把握,因为封景看起来就好像酒已经全醒了。

封景淡淡地叹了口气,眼神飘向窗外。

这里是老城区,窗外并没有摩天大楼,只有不远处的超市,和交叉错落的隔壁单元。

然后他就发现沈铭突然走了过去。

看他的动作,是想关窗帘。

他并不了解沈铭曾与狗仔乍然相逢,只是觉得他好端端一个大高个儿,连窗帘都搞不定的样子十分好笑。

“遥控器在左边。”封景观赏了一会儿才愿意赐教。

遥控器这种东西都是无师自通的,沈铭很快就回来坐下。

他坐在封景侧面的一人位上,忍不住甸了甸,又陷了陷,真不愧是纯牛皮。封景举起杯子,似在隔着绛红色观察这个世界,然后他双唇微启,终于缓缓地说了出来:“狡兔死,走狗烹。”

沈铭等了半天,“没、没啦?”

封景饮下一口酒,道:“怎么,你是关心我,还是没听够?”

沈铭摸了摸下巴,“书上说,治疗失恋的方法无非也就两种。一种是,把情绪发泄在前任身上。另一种是,把情感寄托在下一任身上。不过从数据上看,第一种容易引发狗尾续貂的悲剧,第二种容易带来雪上加霜的后果,皆属于治标不治本。好在,经我个人多年观察分析,总算冲破了传统理论的桎梏,得出了这第三个办法。”

封景生平最厌恶夸夸其谈之人,此时移开目光,视线落到了电视上热播的《千古花》,嘴上总还算厚道,跟了句:“那是什么?”

“分散精力。”沈铭指了指自己,“想想比自己更惨的,比什么都管用。”

封景没有看他。他在看电视上的云修。

云修演得很好。

没有让他失望,也没有让ESE失望。

然而,他骤然想起自己在《千古花》项目启动会上时,对厉睿说的那句话——“厉总,你就等着收钱吧。”

往事如烟,黯然销魂。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怎么回事啊你,好好的?”没有彩云,一个人影乌云一般出现在封景面前,冷不丁地夺下了他的酒杯,自己喝了。

封景震惊,怒目相向,但这愤怒只维持了一秒,因为沈铭微醺着脸,却还是努力地、认真地在劝他:“你要是真想发泄,我陪你去楼下跑两圈,撑撑双杠,跟杜老师学两招太极比划比划,哪个不比喝酒有用啊?”

谁知封景两眼一闭,向后倒进沙发里,即不看电视,也不看沈铭。

沈铭认命地点了几下头,“得,情绪暴力是每个失恋的人都会有的反应,那我说,你听着,实在不想听,就当我给你催眠吧。”

这倒和封景想到一块儿去了。

封景的确有很严重的睡眠问题。他常常想,如果有人能在枕边陪他说说话,说不定这毛病就会好的。

曾经的那个人,已经成了敌人。他落寞地想,如今的自己,已经沦落到要听一个社工般的人物给予同情的地步了吗?

封景闭着眼睛胡思乱想,然后,他听到了开关的声响,紧接着,周遭暗了一些,继而是沙发软垫陷落,一个人扎扎实实地坐在他身旁不远处的声音。

封景听到一个很温和声音在说:“这种‘比惨疗法’,一般人不一定多有效,可你就不同了,这方法简直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你看,你家里用的摆的,我虽然不懂,也看得出都是挺好的。”

封景腹诽:是最好的。

“你失恋,还能纸醉金迷,一夜喝掉八万块钱的酒。我们这种人失恋,买包烟,天台上吹吹风,一夜过来,就什么毛病都好了。”

“自虐是你们有钱人的特权,穷人都爱惜身体,你看满大街的广告了吧?穷男人想强身健体,穷女人想容颜美丽,大家都是小心翼翼地活着,偶尔失个恋,这刚要伤心,就被上司骂、被老板教育、被同事耻笑了。”

“我们都是要被历史的车轮碾过的芸芸众生,不糊到地心就已经不容易了,哪还敢奢望放飞自我啊?”

“没事你就这样想想,然后告诉自己,我比沈铭啊什么的这些人都强多了,我是高高在上的,我是不可一世的,我是天底下最耀眼最夺目最呀最摇摆的,然后你就在蔑视一切的过程中升华灵魂了,抛下悲伤了,奔向幸福的彼岸了,摘下人格的硕果了。”……

沈铭拿出了他执教多年的经验,循循善诱,口若悬河,连他自己也不知说了多久,直到他发觉那个心碎的声音渐渐消失了,他知道,他终于睡着了。

于是他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还没忘把那一大袋酒瓶子给19号楼的拾荒爱好者老陈送去。

这注定是个不凡的一天,于是也注定将迎来一个不凡的第二天。

当地壳运动般的声音划破沈铭宁静的早晨时,他猛地坐起身,怔怔地看了看天花板。

看这动静,是有大事。于是沈铭,这个失恋者的守护神、断肠人的好朋友,再次用他非比寻常的爱心和非比寻常的速度,刷了牙洗了脸然后袜子也没穿就冲了上去。

封景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争吵的声音。

说是争吵,其实只有一个人在吵吵。

这个人,头发比皮鞋还亮,一看就来自真刀真枪的花花世界。这人见了沈铭走进来,也好像一眼就明白了。

四目相对,火光迸射。

“沈铭?”厉睿,他站在满地乱七八糟、明显谋杀了什么玻璃器皿的第一案发现场,冲着刚进门的高个儿男人笑里藏刀。

沈铭点头,也回敬了一个假笑,“哦,你就是,那个八万是吧。”

厉睿不笑了。

他的矜持优雅的面具此刻束缚了他兽性的内心,所以他只能用眼神将沈铭一遍一遍杀死。

沈铭哪里那么容易死?他用词直白地说:“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

厉睿两手插在口袋里,此时拳头一紧,给髋骨拎出了一个裆部。

“走啊。”沈铭很少这样不客气,只是不瞧还好,一瞧,坏了,那站在一旁的封景,脸色苍白,眼睛通红,好像一棵随时都会摧折的小树,这画面让沈铭胸中的怒火熊熊燃烧。他掏出手机,边拨边道:“不走是吧?行。”

厉睿冷笑,“怎么,封景,才几日不见,你已经交上黑社会的朋友了?真令人刮目相看啊。”

封景没有说话。他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他是个骄傲的人,他不愿意再在厉睿面前落泪。一滴也不行。

只听沈铭对着电话说:“哎小刘,对对,哦,这样啊?那正好,嗯嗯。好的。”

厉睿心里其实有点不解,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久经沙场已经让他无畏风雨,他脱了外套,挽了挽袖子,随时准备迎接战斗。

“干嘛呀,不冷啊?”沈铭瞧着他动作,心里其实也很不解。

这时候电梯叮地一声响,接着,厉睿就看到一个保安,和两个戴着红袖章的大妈出现在他的面前。

小刘说:“先生那车牌998的劳斯莱斯是您的吧?”

谭阿姨说:“小伙子啊那里不好停车的噢,挡着人咯。”

孙阿姨说:“现在正好是上班时间,你这样停别人都不好出来了,你快去挪一下啊好啦?”

厉睿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封景,又看了一眼沈铭,又看了一眼封景。

然后他听见自己说:“好的。”

昂贵的西装甩出一阵愤慨的微风。厉睿理论上是去挪车的,却不知为什么,就一去不返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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