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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摩衍生|沈铭x封景]别吵吵 (八)

衍生cp预警:本文cp为郅摩衍生的沈铭x封景,人设分别沿用原剧设定;沈铭角色来自《窥心者》,封景角色来自《名流巨星》。


[沈铭x封景]别吵吵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封景喝完了冰箱里最后一瓶酒。

他的工作室刚刚启动,翻看剧本,拉拢旧识,发掘新人,每一样都亲力亲为。彻夜工作的结果就是咖啡劲儿下不去,为了睡一通好觉,他只有求助于酒精。

在处理失眠问题方面,他可谓算得上个资深的专家。他往乱七八糟的酒瓶堆里丢了最后一个,给塑料袋弄出了哗啦啦的声响,然后在衣服和枕头的海洋里翻出遥控器,专门挑了部开拍前他就极其反对拍完后他又极其反感的剧集来看。

当初上马的动机几乎就是冲着炒cp去的,情节邋里邋遢,故事又臭又长,除了有催眠的功效,封景想不出它存留于世的还有什么价值。

但是不行。他还是睡不着。

幸好他还有一招。

男人嘛,没有什么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内什么解决不了的。他决定诉诸下半身。

于是他打开电脑,他记得某个盘里存了一些能激发下半身活性的电影。按图索骥,轻松点击,然后一切交给进化论。

这个时候,门铃响了。

封景住在这里算是个不大不小的秘密,他本来也没什么朋友,会敲响他的大门的人除了送外卖的,全世界也不超过五个。再加上他确实有些昏昏沉沉。

所以他毫无防备心地打开了门,随即一向镇定孤高的脸上露出了惊诧,以及一定比例的怀疑。

门口是个衣着娘炮的小伙子,从沙马特刘海的缝隙里上挑着眼神朝他笑,说了句蹩脚的一听就不太熟练的行话。

“要服~务~吗,先生?”

对待这种事,封景从来只关门,不应答。

但他突然想起了Amanda的话,和那条不知所谓的桃色绯闻。一种可能性涌进脑海的同时,一股恶寒也自胃黏膜翻上来。

所以他冷冷地冲那人道:“不管谁派你来的,回去告诉他,我封景绝不是一捏就死的蚂蚁!用这种方法就想搞臭我,不嫌幼稚吗?”

现在,换门口那人惊诧了。

一句低沉的冷笑过后,门像一阵风,拍在他脸上。

然后他立即换了一副脸孔,一出电梯就拨通了个电话:“王总编,对,就是封景。嗯嗯,特别顺利,肯定没错,小卡片我塞了,一定能跟出个大料。”

而此刻,怒极反笑的封景坐在沙发中央,像一个愤世嫉俗的反对党。这个插曲让他联想到太多不好的东西,尤其厉睿的下三路手段让他感慨万千,无比怜悯:一半是怜悯厉睿感人的智商,一半是怜悯他自己。

他为什么总能招惹上人渣呢?

他想起最早和厉睿的相逢,也是和一个人渣有关。那时他刚认清了前男友的嘴脸,扔了公寓钥匙走进酒吧,想大喝一场,然后好好想想接下去的人生。结果有几个小混混从四面八方赶来,对他出言不逊还动手动脚。

他们只知道奉命行事,哪里了解封景何许人也,被正在气头上的封景招呼了一粒号码球,措手不及,血溅当场。

封景也不好过,势单力薄,没几个回合就落了下风。

好死不死的,厉睿忽然从不知名的某片盐碱地里钻出来了,帮他打了一架。谁知这一打,就真的是一打,恍恍惚惚十二载。

人一生能有多少个十二年?

封景痛定思痛,觉得自己之所以如此不幸,可能就是因为跳过了“好好想想”,直接切歌播放了下一曲,接纳了下一个人。

所以现在,他要好好想想。谁也不能阻止他好好想想。

哪怕那个善良得像个行走的智障一般的沈铭也不行。

他已经尝够不按计划的后果了,这次说什么一切也要按照计划来。

他决定叫个外卖,吃点好的,如果还睡不着,那就正好——好好想想


沈铭的奶奶很有思路,当她发现光用唠叨效果不明显之后,迅速调整了策略。所以今天下午沈铭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奶奶站在家门口,手上还有大包小包的食盒。

“这是小景叫的外卖,送错到我家来了,正好正好,你给人带上去,顺便说点好听的。”一边说一边把可怜的上班族往外推。

送错?世上会发生这种事吗?沈铭在心底摇了摇头。奶奶又给出了一些和解建议,讲了几个战国策那样的语言艺术造诣极高的故事,像个恨铁不成钢的老师那样谆谆教诲。沈铭十动然拒,但摸到食盒的一瞬,他的注意力就被“饭可能要凉了”吸住了。

他毕竟是个好人。

他以为楼上那户是龙潭虎穴,那人是豺狼虎豹,而他自己就是那个拎着篮子羊入虎口的小红帽。要说他们能毫无芥蒂平心静气地坐下来聊聊那简直有鬼。

事实上,他们没什么好聊。

封景好像有点醉了,靠在沙发柔软的针织毯上,懒洋洋地支起一条腿,态度和蔼,就像对“那件尴尬的事”丧失了记忆,只字不提。

沈铭打心眼里感谢他的失忆,决定帮他把一个塑料袋的死结弄开,结果辣油溅到了眼睛里。

他自己摸黑到了卫生间冲洗。抬开龙头,水柱冲刷在台盆壁上,手指轻易就能捕捉,温柔又湍急。水声停止,他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一个人的呼吸声。

那人递来一条毛巾。然后,递来一只手。

沈铭就像个受伤的老兵,被半搀扶着坐到了沙发上,那个通常封景所在的位置。

尴尬通常都跟眼睛太好有关,尬值在眼珠灵活又不知往哪摆的时候到达顶峰。人一旦闭上眼睛,尴尬也跟着减轻了不少。

但也因此,他也错过了一些细节。

封景的细节。

封景正坐在他对面,以一种非常大胆且不寻常的眼光打量他。

他有点大,但跟醉毕竟不是一回事。因此,他很快就想起了一些事,一些人在特定场合极端环境下,肾上腺素飙高导致身体局部充血的事。

他封景活了三十多年,一向高贵体面,还是第一次被海绵体出卖。

他的眼睛很好,视力超群,趁机把这个伤患瞧了个够,反正他也看不见。

他的目光很自然地降落到了那个“局部”。

这人毫不防备地坐着,西装裤弹性很小,因此描出了一个形状。轮廓暧昧,尺寸不明。封景微微眯起眼睛。

他知道那天这个家伙的“局部”也充血了,大家彼此彼此。

这并不是什么优雅的回忆,但他的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可疑的弧度。

他忽然站了起来。

沙发的凹陷回弹,发出了一个好听的声音。

沈铭感觉到封景走远了,木质抽屉发出摩擦声,然后是塑料和金属被翻找,最后那人大步而来,停在了自己面前。

与之相吻合的是眼前的影子,和随着空气流进鼻腔的香水味。

“上点眼药水吧。”

他发觉封景说话的时候总会带点淡淡的鼻音。他伸出手,感觉戳到了封景的身上又赶忙收回。

“行了,别动了你。”封景嫌弃地说。

他只好不动。

封景凉凉的气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像冰箱里的月季。

人睡在手术台上的时候,总是没什么尊严可言的。这一刻沈铭也挺没尊严的,像只予取予求的小兔兔。

封景帮他滴眼药水,他一动不敢动。封景替他吹了吹,他僵硬坐如钟。

过了一会儿,那个带了些鼻音的声音指挥道:“睁开试试。”

试试就试试。

“慢慢来。”封景今天吃了什么这么温柔。

封景的表情很复杂,但里头一定有“吃惊”,因为沈铭近距离地面对着他流下了两行热泪。

“看得清吗?”他肯定是吃了什么。噢……

噢,看得太清了。

沈铭本能地惊坐而起,鼻尖与鼻尖正面相撞,封景本来就是单脚站立,一条腿虚跪在沈铭身侧,此时不免人仰马翻。

沈铭眼疾手快,可惜封景重心较高,这一连累,只能双双就地扑街。

沈铭做的唯一贡献是把手垫在了封景后脑勺。

他愣住了。

封景一双眼睛健康有力地凝望着他,深褐色的瞳仁泛着波澜。

沈铭病眼初愈,脸上是五雷轰顶式的错愕。他就像是被塞进玻璃罐子里突然呼吸不畅,也许是心理原因,也许是生理原因,也许是神经出了问题。

与此同时,他感觉到了一种不由他控制的动物的本能。这种本能正引导着他堕入不符合八荣八耻的深渊。

而封景此刻的表情,好像挺想去深渊里游一遭的,又好像怕被鲨鱼咬一口。

沈铭需要思考,可惜脑子突然不在家。

他只好避开那双要命的眼睛,转而想看看别的东西。

还真给他看见一样东西。

一张名片。

确切的说,是一张色迷迷的小广告卡片。

沈铭瞬间冷了下来,骨子里的那只野兽也溜得无影无踪了。

封景注意到他的视线,也侧过头去看。然后他笑了,笑得非常奇怪,非常邪气。

沈铭支起身体,在离他较远的地方重重坐下,垂着头。沈铭的呼吸道依然不太畅,只是不畅的关节变了,变得比较往下,说话好像自带混响,从肚子里发出来的:“找乱七八糟的人,不好。”

封景仍旧躺着,此时偏过头,静静地看着他,问:“什么不好?”

沈铭在脑中一番好找,总算找出了个小心翼翼的措辞:“不卫生。”

封景坐了起来,说:“那你呢?”

沈铭僵硬了一下,“我?”

封景盯着他:“你卫生吗?”

沈铭喉咙发紧,然后手脚不协调地站了起来。

封景也站了起来,然后他直勾勾地看着沈铭,一面从头顶脱掉了羊毛衫,丢出一个夸张的抛物线,又开始解自己的袖扣。

这事如果发生在别人身上,沈铭一定会建议他:跑!

但此刻,沈铭脑中一片空白。

他没法不空白,毕竟封景的衬衫扣子被一粒一粒地打开,像一本逐渐展示自己的精装书。他的胸膛有着强韧的线条,腰腹收紧,组成了一个优雅的起伏。

封景慢慢靠近,逼得沈铭不自觉地退后了几步,然后一个踉跄跌坐在沙发上。

封景欺身而上,瞳孔中透出冰凉的警告:“你不是很高尚,很喜欢献爱心吗?你连心都可以献,还有什么不能献的?”

然后他消灭了沈铭的申辩,消灭了与沈铭之间的这段距离,把滚烫的、泛着酒气的嘴唇压了上来。

而其实沈铭也并没有打算申辩什么。

他什么词也没有了。

但幸好,在彼此还有0.00001公分的一刻,他把那位醉意朦胧的邻居掀翻在侧,然后手忙脚乱地准备落荒而逃。

逃就逃呗,留他一个人正好可以好好想想

不料封景雷霆之怒,咆哮道:“你他妈敢走试试!”


其实做癞蛤蟆也没什么不好,癞蛤蟆生来就有想吃天鹅肉的梦想。

正所谓中国梦,强国梦。

同一类蛤蟆,同一个梦想。

沈铭停下了脚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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