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衍生,是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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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摩衍生|沈铭x封景]别吵吵 (十一)

衍生cp预警:本文cp为郅摩衍生的沈铭x封景,人设分别沿用原剧设定;沈铭角色来自《窥心者》,封景角色来自《名流巨星》。

好吧,本章一点也不吃鸡地吃起了鸡。


[沈铭x封景]别吵吵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有人说,这个城市无情无义无理取闹,它就是冷冽似刀的江风、杀人如麻的霓虹、以及茫然无措的人潮所组成的巨型金字塔。

沈铭高考结束就来这儿了,拿了个二流文凭,找了个普通工作,本属于这金字塔的典型基数。然而这个秋天,基数翻身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作为一只升天的犬,沈铭却毫无自觉。他既没有换车,也没有添置衣服鞋子,就连发型也没有变,依然箍了个闷骚的小辫子,任它温文尔雅地横躺在那一米八八的脑袋顶上。

要说有什么改变,那就是他每天回家得更晚了,而与此同时,厨艺也越练越好,现在他那刀工已经能切出拉花来了。

而封景,几乎很少回来吃饭。

对封景来说,那感觉就像是多了个保姆,每天不论几点进门,打开冰箱总有食物,微波炉加热一下就行。至于那个做饭的人,早就回家去了,偶尔会在桌上留张字条,偶尔会把缴的水电气费用单吸在冰箱瓷白的表面,偶尔会忘了抹平自己久等期间留下的印迹,让客厅的沙发毯窝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坑,和晚归的身心俱疲的主人面面相觑。

当然,他们也会有撞见的时候。

今天封景打开家门,正碰上沈铭穿上外套准备换鞋。这难得得很,屋里的饭香味还没有被窗外拂进来的晚风稀释,闻起来是蒜蓉西兰花、红烧鲫鱼和清炖鸡汤特有的香气,暖烘烘地一如家里柔和的光线,把他们拥抱其中不肯撒手。

这一瞬间,封景只感到似真似幻,竟忘了说话。而沈铭乐呵呵地接过他手上的那沓文件,浑然不觉地扯这扯那。

饭菜上桌的时候,沈铭才想起来封景似乎没怎么应声,刚想问,四目相接的一刻就愣住了,忍不住拿手摸了把脸,道,“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封景无意倾注在目光中的压力即刻卸去,他别开眼,转而探寻起砂锅里的丰富内容。“这是什么?”他夹了一筷子,若无其事地问。

“灵芝啊。”

封景的眉头锁了一秒,又挑起来斜看他,“那这个呢?”

“党参。”沈铭有些诧异,“你不认得?噢,懂。”这些五谷不分的上流社会啊……沈铭自说自话,还真一一介绍起来了:“这是枸杞,这个呢叫茯苓。本来还买了红枣的,放了怕味儿大,就没加,留着明天可以炖蹄膀。”

封景放下筷子,头疼道:“你确定这不是给孕妇吃的?”

沈铭已经过分周到地盛出了一碗,推到批评家的面前。“补气养血,对熬夜的人特别好。”

封景没说话,撇开表面浮华,舀了半勺清汤送到嘴边,吹了几下,又用嘴唇去碰碰看,这样来回几次,才终于将那一小口抿进嘴里。随着汤汁沿着喉咙滚下肚,空荡荡的胃一下就精神起来了。

“味道不错。”他给出最终评价。

沈铭却忽然没话了。

封景抬起头,只看见沈铭的小辫子,那人居然整张脸都差不多埋碗里了,脖子根儿古怪地僵硬着。

有意思。顿时封景的人也来了精神,他伸出手越过中间那锅鸡汤,够着了沈铭的手腕。

沈铭的手表还在玄关的柜子上,他做家务的时候总是把它摘下来放到一旁,衬衫的袖口卷到肘部,露出一截树大招风的小臂。

而此时,封景的手正放在那里。

他指节虚握着,指根套了几枚一看就很有来历的戒指,手背上骨节和血管排布得富有条理,看起来世上的很多好东西它都志在必得。

现在,它正握着沈铭的手腕。

沈铭呆了呆,没说话,但总算把脑袋给抬起来了。

“我们多久没见了?”封景抛出了温柔的鱼钩。

13天,12天?沈铭记得也不确切。他的声音忽然紧绷绷地卡在扁桃体上,“十,咳,十来天吧。”

奇怪的空气。诡异的对视。

“我后天要去香港,顺利的话还要去北京一趟,恐怕还不止十来天。”封景语气平淡,春水洗过般透亮的一双眼睛却能把人盯出个洞。

这样啊,沈铭想,原来他是来通知我这几天不用做饭了,那行吧。“那你查好天气,多带几件衣服,对了,我听说北京都零度了。”沈铭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听起来居然好像松了口气。

封景什么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若是以前,他大概会把桌子掀翻在地,然后跳上房顶,再跳下来打爆沈铭的狗头。不过他今天可不打算这么干。

他松了手,款款地站起来,绕到了沈铭背后。沈铭感到一股凉气袭来,也可能是杀气,总之它们如芒刺在背,逼得他一动不敢动。

封景目光垂下,嘴角一勾,一双手慢慢爬上了沈铭的肩。他手法娴熟,力道正宗,好似一场泰式冷洗马杀鸡,不知师承何派。

又来了。沈铭失笑地摇头,无奈地静候他倒出葫芦里的药。

果然,这个按摩师一点耐心也没有,只揉了几下就罢工了。

与此同时,一颗大头从沈铭肩旁横空闪现,鬼气森森地吐出一句低语:“我已经帮你把假请好了,你跟我,一起飞。”

沈铭笑得很苦,“别开玩笑了。”

封景真想一巴掌呼上去,当然,他只是用抽冷的声音说,“我看起来像开玩笑么?”

“这,你说真的啊?”沈铭转过头,急急地站了起来,“不是,那,你怎么请出来假的?没道理啊,我年假早用完了啊。”

封景冷嘁一声,脸上挂着那种无所谓的高贵,仰面瞧着他,“这有什么难的,我拉了你们公司的赞助,在我这样的大制作里打广告还不用出一个子,你的老板高兴得就差上天了。”

“等等,等等等等,”沈铭是个实在人,他算出了这里头的差价,“这样你得损失多少钱啊!”

“这是你该操心的事吗?”封景玩味一笑,转身而去,他的西装外套随着步伐现出紧扣的腰线,这还不算完,那下面若隐若现的一小截臀部,精致体面地收束其中。沈铭不敢多看,只好坐回去,冲着自己的碗底发愣。

而封景也在他对面坐了下来,他的手指在自己湿漉漉的唇上摩挲了会儿,给出了一个最佳角度:传说中的三分之二侧脸。

“你操心好你自己就行了,查好天气,多带几件衣服,噢,对了,听说北京都零度了。”他话音里冷中带邪,把这番叮嘱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换得沈铭一脸迷茫。不过这就不关他的事了,他的人此时已经施施然地举起凶器,杀向锅里。

腐朽的资本主义啊。沈铭努力地咽下一口菜,消化十分困难,半晌,才终于说出一句,“那,出发是什么时候?”

“后天下午四点,”封景漫不经心地答道,“我去接你。”


大事不妙。

沈铭,虽然生性善良,品格高尚,作风正派,美名远扬,但作为一个性发育成熟了十多年的成年男性,他并不是完全不懂一起出差意味着什么。

晚上一回到家,他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小屋,关上了小门,鬼鬼祟祟又火急火燎地拉开小柜小橱,把所有秋冬装备都掏了出来,在床尾堆成了一座小山。他站在镜子前,像头一回参加舞会的灰姑娘似地,把每件衣服都拎到身上比划了个遍。

可惜,比划一件就丢开一件。后来他终于发现问题不是衣服,而是出在自己的脸。他又码量了下自己的肱二头肌和人鱼线,好歹还有,能凑合看,幸好幸好。唉!可惜近来心宽体胖,下颌线没以前清晰了。

于是我们斗志昂扬的沈铭就从小山底部拽出了件连帽衫,一面往头上套一面就冲了出去。

现在这季节,上海的夜晚也冷得很残酷了。沈铭在夜风中瑟瑟发抖,在发抖中练起了高抬腿。他呼出的二氧化碳,在路灯下幻化成白色的雾,冲口而出,随风飘走。

几个回合的热身下来,关节韧带都得到了舒展,沈铭立即加速,向着大马路牙子狂奔而去。

临阵磨枪,不亮也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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