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衍生,是天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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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摩衍生|沈铭x封景]别吵吵 (十二)

衍生cp预警:本文cp为郅摩衍生的沈铭x封景,人设分别沿用原剧设定;沈铭角色来自《窥心者》,封景角色来自《名流巨星》。

怕了你们了!!!!!劳资来更文了!!!!!!!!!给你们开开开开车还不行吗!哭唧唧


[沈铭x封景]别吵吵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九)

(十)  (十一)


(十二)


封景戴上墨镜,从机场走了出来。

香港天气不错,就是有点闷热,他把杏色的小羊皮外套解了,在沈铭如山的小推车顶端又添上一件。

而沈铭,封景身上偶尔飘来的香水味也把他熏得没脾气。

接驳车还没到,天又开始下雨。封景拉着人躲进有檐的地方,任由行李被雨点打上深深浅浅的痕迹。

沈铭想说,这点雨怕什么,可手被握着的事实刺激了他的脑膜,让他完全分不出心思去在乎别的东西。

他觉得他最好说点什么,严肃的,深情的,诚意满满的,足以拔高自己人设的。

于是他说:“这墨镜真洋气。”

“你喜欢?”封景松了拉他的那只手,这让他有一瞬间的后悔。

然后封景将墨镜摘了递过来,“你试试?”

换着穿衣服这种事通常只发生在女孩子之间。当男人这样干的时候,通常都有点别的意思。

封景是哪种意思?

沈铭接过来,架到了自己的鼻梁骨上。他先抬头看看天,又低头瞧瞧地,最后转过脸,望了望面前的人。

坦白说,他是不明白这种红灿灿的滤镜有什么好处的,世界都变色了。不过封景看起来还是一样的好,睫毛和头发都成了浅粉色,脸蛋也红扑扑,瞅着挺减龄。

漂亮的东西都有一种魔力,让人想要拥有,想要保护,并且藏到什么地洞里,再盖上厚厚一层土。

沈铭赶紧把镜子摘了,回到了现实。

他的心搏动如雷。

“你怕什么?”封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挺帅的,你戴着吧。”

“啊?”

其实沈铭自己也知道,傻是男人的大忌,他实际上也没那么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封景面前他最常说的话就是——“啊?”

这大概就是封景看了眼手表,不再理会他的原因了吧?


十分钟后来了一辆加长车,高大长的模样十分像坦克,封景轻描淡写地坐了进去,沈铭内心一串叹号,也乖乖地尾随而入。

酒店和家里可不一样,进门就是床,床头就是套套,把成年人的开房意图表露得十分直接。沈铭打算说点什么缓解内心的紧张,但封景压根没有管他,径自在沙发上坐下来,翘着二郎腿打了几个英港普切换自如的电话,然后说了句“走了”,就站起来,拿着外套——走了。

天已经黑了,沈铭一个人坐在黑黢黢的房间里,一脸懵逼。

而其实,他的人生挑战才刚刚开始。

四个小时后,手机铃声猛地响起,历史真是惊人的相似,封景醉醺醺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要他下去接。

看来事情不太顺利?沈铭一把揭掉脸上的面膜,蹬上鞋就往下跑,还没忘把帽子拿上。他是怕狗仔拍到封景这副样子又脑洞大开,写些不符合诚信精神的报道出来。


香港这地方寸土寸金,街上万千浮华,只有这种五星级酒店还能找到一片花园。花园里,篱笆下,封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儿,像个打了败仗的英雄。

“没事吧?”帽子卡上去的一刻,施加在头部的振动成功地将封景眼眶里的水分摇晃了出来。“怎么,怎么了?”沈铭蹲下来,伸长了脖子凑上前研究他的脸,“这个,胜败乃兵家常事啊,别往心里去,伤心完了再战一局呗?嗯?”

封景无声地摇了摇头。他的脸红得像在红酒里泡过似地,他抬起头,像要登高远眺一样把目光放在了别处,声音哽咽地听得沈铭鼻子发酸。“那是我的创意!”他悲愤地说,“ESE用我的创意抢了我的案子,我辛辛苦苦做的这一切,全都白费了。”

沈铭靠过去,用肩膀承住了他的头,轻轻揉着他香喷喷的柔软头发,拍着他腰线精致的背。封景很伤心,又是那个八万干的,他想,可我为什么没有听到心碎的声音?

下一刻,封景就搬弄他的脑袋,在他的嘴唇上印了一个湿漉漉的吻。他那醉醺醺的两只手不知哪来的力气,几乎要把沈铭挤出一个猪嘴来了,他懒散地轻笑起来,抹掉了脸上的泪珠,向被光污染的夜空大声宣布,“反正假都请了,我们就当旅游度假好了。”

然后他们就滚成了一个球,和沈铭设想的矜持优雅的偶像剧套路完全不一样,封景看都没看他辛苦加急弄出的腹部,扯开他的腰带就把他的手给绑了,绑在了床栏杆上。

作为一个恋爱心理治疗师,沈铭明白每个人都有点小爱好实属正常,尤其是封景这样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压力大,内心戏丰富,难免有些特殊的纾压方法。

可此时此刻作为当事人和受害者,他只想大声地喊一句,卧槽!

幸好他的理智阻止了他,同样起到阻止效果的还有他那既愚昧又冲动的感官。


封景对他的技术并不抱指望。这就像对待一个新人,比起循循善诱,封景更倾向于直接给他见识什么是最好的,刷新他认知的同时,也将一切不入流的可能性全权杀死。

于是沈铭就得到了一个精彩绝伦的口活。他在精神急于上天的同时,心灵却有一部分拿着本沉甸甸的小笔记,刷刷地将此刻的经验和体验书写了下来。

为了让新人入戏,调动真实的自我,封景最常采用的方式就是逼出他们的眼泪。一个人,一旦他向人展露泪水,那么接下来他就没什么不可展露的了。

同理,另一样液体的释放也有异曲同工之效。

现在,他解开了沈铭的手,随手把皮带丢到了地板上。他的深色衬衫甚至还整齐服帖地穿在身上,只是那上面洇出了一些汗,整个人看起来热得发毛。

沈铭坐了起来,呆愣愣地瞧着他,仿佛在盯着什么不可思议的天下奇观。

封景看了他一眼,带着朦胧醉意的轻飘飘的一眼,就向后躺了下去。他抬起胳膊,把汗漉漉的头发向后抓拢了几把,胸口还在起伏着,有些脱力地微闭着眼睛,就像刚刚跑完两万米。

那么现在,该沈铭来段两万米了。


这若是在拍电影,那昨晚的封景是一个人,今早的就是另一个人了。沈铭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这一点,封景已经醒了,正靠在枕头上,用一双无比清醒无比清澈的眼睛看着他,眼中的惊诧和惶惑几乎要把他摧毁。

幸好沈铭没那么容易被摧毁,他挠着头,支起了半边身体,柔声地和他打招呼。

封景看了眼他胸前大面积的肉色,又看了看自己的,没有说话。

一个声音在沈铭心底说,完了,闯祸了。但他只是抻长了手,够了件瘫在地上的工字背心套到了身上。

这个动作难度不大,虽然无助于缓解尴尬,但至少可以给他多争取几秒钟时间想想说啥。

于是他听见自己清了清嗓子说,“你,你好点了没?”

封景皱了皱眉头,幅度很小,但已足够扎透沈铭脆弱的心灵。“我去洗手间。”终于,一向镇定的人也有绷不住的时候,沈铭掀开了被子,逃也似地离开了案发现场,暗暗感谢至少自己昨晚还记得把短裤穿上。


然而,庆幸的心情在面对镜子的瞬间就被扑灭了。他站在洗手池边,揉了揉脸,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心情将他席卷了,在问了一圈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去何方的哲学三问之后,他的内心冒出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我爱他吗?”

——也许他不爱我,也许他只是喝多了,也许他只是需要安慰,也许这是场不大不小的误会……但是在此之前,最重要的事是——我爱他吗?


三秒钟后他把牙刷扔进了台盆,满嘴泡沫地出现在了封景的面前。


早晨的阳光打亮了整片的落地窗,被纯白的窗帘过滤成了轻羽一般的柔色。封景一丝不挂地站在窗前那片纯净的幕布之下,无辜的像个天使。

听到声响,他转过头来,脸上还带着尚未修改的迷茫。

这绝不是适合表白的好形象,这绝不是适合做出重大决定的好时刻。


下一秒,沈铭大步走上前,把牙膏沫亲到了天使的脸上。


tbc

 @yuki雪君北极兔 亲爱的请务必快快好起来~~~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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