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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顾校园】唯年华是问 -17

Part17  顾惜朝立马抢过一瓶,“我可不会装醉,来就来!”


期末渐渐逼近,608的爷们儿坐在一起开会,商量分工。

戚少商:乱虎,文论老张喜欢你,你去套题!

乱虎:老张那是只要男的都喜欢,乱步比我帅,乱步去!

乱步:划重点的科目我来整理打印,怎么样,剩下的这三科你们搞定,就别算上我了。

乱虎:好好,我去我去。

戚少商:那就剩冶金和石油了。那……

顾惜朝脸色很差。

戚少商:咳,那这两科我包了,你跟乱步一起整理重点吧。


这事不能怪顾惜朝冷漠绝情。

C大是一个学科面广泛的综合性大学,《冶金导论》和《石油工程基础》本不是文学院必须要学的课程。但是这一年C大高层调整,原来那位老校长功德圆满去别地儿升官发财了,副校长诸葛正我顺利篡位,并且进行了一系列的改革创新。创新没怎么见,创伤倒是不少,其中最怨声载道的一项就是把冶金和石油提上了必修课的地位。

自此,工建学院的学生扬眉吐气了,但苦了这一帮习惯花前月下的文科生。所谓术业有专攻,这些课上顾惜朝大都是用写诗和涂鸦小资地打发掉的,倒是戚少商颇有工科天赋,认真上课还抄了半本PPT。

上课归上课,考试归考试,更何况还肩负着三个弟兄的信任和希望,戚少商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从书上看来,说不管是什么,只要见面次数多了印象就会深,就会记得牢。于是他把重点抄成一个个豆腐块用纸条贴在门上、墙上、橱子上、镜子上,贴满了寝室最常照面的地方。二乱回来的时候吓了一跳,“大当家的,你这装潢带感了,赶上我们家祭祖了。”顾惜朝冷笑一声,“你是为了缓解我们的考试压力想给大家表演个跳大神放松放松?”

戚少商不畏冷言冷语,坚持到底,果然起了作用。最后608的综合成绩得了系里第一名,主要优势就是石油和冶金的分数高出旁人太多。杯具的是后来工建学院搞讲座,请柬竟然发到了他们头上,戚少商没办法,代表人民去听了一场。

回来时候二乱围着他问,怎么样怎么样,工建有没有妹子?

戚少商板着脸说,男的像石油,女的像冶金!

期末考一结束二乱就回去了。顾惜朝因为准备考研决定留校,戚少商也迟迟没走,说火车票不好买。

顾惜朝很奇怪,说你不是从来都飞机的么?

戚少商连忙解释都要大四了再不体验学生票来不及了。

顾惜朝没管他,背着包去自习室一待就是一整天。

某天晚上,自习室蚊子扎堆,顾惜朝愤恨地提前回来了,打开门,戚少商正在收拾家当。

“票买好了?”

“恩,明天早上走。”

“不送。”

“不用。”

全过程戚少商一直保持微笑,笑容可掬。顾惜朝冲进浴室洗澡,边洗边想,笑什么笑,笑死你,却没想过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等到他恶意地用光了热水器里的水,终于报复得逞似地出来时,戚少商正在整理桌子摆外卖摆筷子,边上还有几瓶啤酒。

顾惜朝擦着头发走过去,冷眼扫视一圈,说:“你变的?”

戚少商笑着说:“这几天食堂没好菜,我叫了鸡腿和鱼,还有酒,给你放松放松神经。”

顾惜朝嗅了嗅,“听说神经都是被放松出来的,恩,你很可疑。”

戚少商开了瓶酒,“兄弟明天就滚了,一起喝一杯,这面子都不肯赏?还是顾公子怕喝吐了影响形象?”

顾惜朝立马抢过一瓶,“我可不会装醉,来就来!”

两人胡吃海喝开怀畅饮,从吃喝嫖赌谈到诗词歌赋,从西伯利亚寒流谈到里约热内卢辣妹,不知不觉都有点晕乎,两人开始出郭相扶将起舞弄清影。

“我看出来了,”戚少商倚着墙打酒嗝,“你喝高了。”

“高你妹!我,我清醒的……”顾惜朝站起来转了一圈,“你看,我还能转圈呢。”

戚少商看着他笑,笑着笑着闭上了眼睛,低声道:“装淡定装挺像啊,你就装吧,接着装。”

“怎么着?!”顾惜朝很不爽,推了他一下。谁知戚少商没坐稳,挨了一下就向后倒。“噗咔咔咔,看你狼狈那样,哈哈!”顾惜朝正得意,思维散漫想到啥说啥,“就你这样,当年那场赌你赢面比我大?!哈哈?就你还‘上面’的呢??!哈!”

戚少商一跤跌得不轻,头磕着桌腿了,此时也有点恼,推搡了他一下,“就我,怎么着?难不成还你?!恩??!!”

“就你?!!”

“就我!!恩??!!”

“喔???!!!你特么!!!!!!”

“顾……?!!!!!靠!!!!!!!!!!”

两人你来我往不知怎么就扭打起来,好像还有点打红眼了,全没有刚才喝歇菜的颓样。顾惜朝动作狠辣,招招震得戚少商吱哇内牛。戚少商被逼入绝境忍无可忍,一个缠腿把顾惜朝绊倒。顾惜朝伸手想摸个顺手的武器来使,好像抓到了……鸡腿……??就往戚少商身上砸。戚少商见势不妙赶紧压住他的手腕。

顾惜朝到底是顾惜朝,尽管腿脚被固还丝毫不甘示弱,看到戚少商的脑袋果断用自己的头砸上去。这一砸戚少商有点眼冒金星和怒火中烧,当机立断以牙还牙,用头把顾惜朝不安分的脑袋顶在了地板上。顾惜朝此时已经处处受制,眼看挣扎已经无济于事,只好拿出绝招,对着戚少商近在咫尺的脸哼哧一口就咬了上去!

这一咬不要紧,咬到了戚少商的唇角。

突如其来的变故有如晴天霹雳,戚少商猛地从他身上弹开,弹出十八丈远以及无比震惊震惊无比。

顾惜朝哪里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况且唇角跟脸颊咬上去的口感本来就没多大差别。看到戚少商那脸表情,顾惜朝只想哈哈大笑,“哈哈,看到没?你怕我,哈哈哈!你怕我!!……”

戚少商还是愣在那里,忘了反驳,连气都快忘了喘。

“哈哈哈……你怕我……”顾惜朝沉浸在胜利里,笑个不停。

这一刻戚少商的脑子飞速运转,他在想,我一定要想出一句反驳,我要反驳他,我要反驳,我要想一句反驳!很快,一个主意在他的脑中形成,恩,他自豪地想,这句话一定能扳回一成,恩!一定能!!!

于是他平复了一下心率,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顾惜朝,……”

这时他发现那人早就一动不动了。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踢了一脚,“喂,……”

果然没反应。

他,睡着了。

刚才的醉意仿佛是一瞬间涌回来的,戚少商有点精疲力竭,他揉了揉脸,在边上缓缓坐下。

切,这家伙真是史上第一囧,躺地板上都能睡着。

哟,不行。戚少商一拍脑门,猛地记起上回这人就是这样折腾发烧的,赶紧过去想把人弄床上去。彼时二乱已经回家多日,他们的床铺就剩块板了,而顾惜朝那床又高高在上,没办法,戚少商只好把人扛到了自己的下铺上。

顾惜朝虽然不重,但也不算轻,搞定了他戚少商自己也满头大汗。

这人睡得还真沉。戚少商坐在床边看着他,脑中正在思考一个严肃的问题。

刚才那一口该不该咬回来?

有仇不报非君子!!

趁人之危是小人。。。

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上善若水海纳百川。。。。。

……


终于,在戚少商第四次凑上去之前,他放弃了这个念头。然后翻出沉睡许久的烟盒,披了外套上天台去了。

寝室门合上的一刻,顾惜朝睁开了眼。他慢慢翻过身,脸埋进了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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